鲜活的生命忘记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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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活的生命忘记艺术

——李勇政印象

文/杜曦云

世界无限复杂,人却充满局限,无论是感觉能力还是思维路径。既然已经充满局限,如果还用成见和偏见的条条框框来束缚自己,生命就更加苍白无趣了。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人,总是不安分于已经拥有的经验。呆在已知的条条框框里能获得平庸软弱的安全感,但李勇政的好奇心在不断的煽动着他,让他按捺不住的频繁“出轨”,既遭受着独自冒险时的恐惧,但又不时尝到触摸未知时的莫名快感,欲罢不能。一旦触摸到未知,未知又成为已知。于是,李勇政只能继续涉身险地,无休无止。

这个不安分的人,有多种学科的背景,身份经常转换,并在务实的同时务虚。作为商人的李勇政和作为当代艺术家的李勇政,时而分裂时而聚合,他在这种复杂关系中有时清晰有时混乱、痛并快乐的奔突着,不断拓展自己的时空。

他曾经沉溺于玄学思维,在日常的偶然和片断事物中推导玄机、预设未来。他也曾执着于形式材料,用此物来象征彼物,构建出外观精致的“作品”。但肉身直觉和社会母体的天然脐带是无法割裂的,他又从“艺术家”回到了“人”,从“超凡脱俗”回到了人之常情。人在豁然开朗后会发觉文化其实是虚妄的想象,与生俱来的直觉看似低级却是智慧的真正来源。看山还是山后,煞有介事的“艺术”让他哑然失笑,他开始释然重负、轻装上阵,在直觉的天性指引下信手拈来,无所谓是不是艺术或艺不艺术。当他忘掉关于“艺术”的种种不得要领的条条框框时,人、生活、生命活脱脱的显现出来。

2013年8月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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